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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F初職團契查經回顧-每天來點負能量】

「塞翁失馬」是我們耳熟能詳的成語故事-
到底塞翁獲得駿馬此事孰好孰壞?
這寓言故事令我們知道在世上福禍本來相倚。

在千里之外的古近東,
一個名為「傳道者」的人亦提出了甚麼是「好」與「壞」的問題。

物質的享受,敵不過生死的大限。
有智慧者看得到快樂是短暫的,所有人的終局殊途同歸。
但令有智慧者失足的,往往亦是眼前之利,
與沉醉在享樂之中的愚昧人比較,誰比誰更高尚?

近代的研究相信傳道書的成書年代大約在公元前三世紀左右的希臘化時代。
當時以色列人經歷在巴比倫、波斯、希臘幾個帝國之間數度易手,復國遙遙無期,而流浪和寄人籬下的日子則似乎無窮無盡。
在此環境下以色列人發現昔日「順耶和華者昌、逆耶和華者亡」的黃金法則已不再適用,出現「苦難亦是創造的一部分」的世界觀。

今天我們的人生也有很多無法預測和掌握的隨機性,並不是「敬畏耶和華」就能逢凶化吉。
物質能使我們歡樂和生活得好一些,但去到另一極端它亦會腐蝕我們的心智。
好的日子不是必然,「有限」才是人生的本相。
我們終究無法掌控一切,但在無常中仍能有當下的享樂,其實亦是一種恩典。

「在境遇好的日子你要享樂;在境遇不好的日子你要用心看;因爲上帝這樣安排,也那樣安排,是要叫人查不出身後的任何事。」(傳 7:14)

【GCF初職團契月會電影分享 - 如果貓從世界上消失了】

近日有關 基督徒 如何回應身邊發生苦難的討論 成為城中熱話。在「試煉」、「犯罪結果」等的標準答案都不再能成為我們的安慰後,我們又可怎樣面對眼前遭遇的不幸?

在電影「如果貓從世界上消失了」中,年輕的主角在平凡的生活中突然患上癌症。此時,他身邊出現一位自稱是惡魔、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提出與他進行交易:以身邊一件物品消失作為代價,延長一天壽命。

主角在交易中發現,消失的不單是物件,還有自己人生中與該件物件關聯的關係和記憶。這些片段都是自己曾經努力活著的證明,和人生溫度的所在,亦從中發現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自己也有被人欣賞的地方。最後,他欣然向惡魔提出終止交易,並認知到惡魔其實並不是其他人,而是心中那個不願面對死亡的自己。

世界的本質是有限的,即使是信仰上帝的人也逃避不了生老病死的創造規律,和不能控制的飛來橫禍。遺憾縱使不能從頭扭轉,失去了的關係也或許無法修補,但你確確實實地曾經努力地存在過於這世界上,與身邊的人彼此成為對方生命的一部分,共享一起經歷過的喜怒哀樂。正正是生命的「有限」,為我們的人生賦予了意義和溫度,或長或短都是不平凡的。

「如果這世界上我消失了,這世界有誰會感到悲傷嗎?」
「只要你還有一個好故事,以及一個好聽眾,那麼你就還沒有結束。」

【歷史散步——細察西營盤】活動後記

「機遇」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現象,而香港恰好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地方。這次由蔣文忠博士帶領的歷史散步活動讓我們探索西營盤的歷史旅程。

我們首先從上環出發,經過「西港城」,一座充滿了英國愛德華時代風格的建築。然後我們來到文咸西街,這個地方也被稱為「南北行街」,是一個東南亞和中國內地貿易的熱點。在早期,許多華人領袖出現在這裡,包括東華醫院的創院總理「高滿華」及乾泰隆「陳煥榮」等商人。

我們繼續前往東華醫院,途中經過水坑口道,這曾經是英國登陸的據點。東華醫院的成立是因為當時大部分華人有病時都會去位於上環的廣福義祠,但義祠的衞生環境惡劣,引起了香港華人對醫療設施缺乏的關注,並迫使港英政府正視華人的醫療衛生問題。

除了東華醫院作為首間華人醫院外,我們繼續沿著皇后大道西散步,幸運地踏足了香港第一間成立的醫院,即「海員醫院」,也被稱為「性病醫院」,現在則稱為「西營盤賽馬會分科診所」。在1879年,這座性病醫院成為了國家醫院,是主要的政府醫院。直到1937年,瑪麗醫院開業,取代了國家醫院。原址變為西營盤醫院,並在之後進行了分期重建,先後成為「贊育醫院」(1955年)和今天的「西營盤賽馬會分科診所」(1960年)。

途中我們經過了「贊育醫院」,穿過「佐治五世紀念公園」進入高街,參觀了一級歷史建築的「崇真救恩堂」,並聆聽了相關的歷史講解。崇真救恩堂由瑞士巴色差會的宣教士韓山明牧師創立,同時也是首間客家教會。當初宣教士希望香港只是作為中轉站,進入中國進行宣教,但由於當時中國政治動盪,許多客家人逃離家園,來到救恩堂尋求庇護。

最後,我們經過了香港大學附近,這附近有許多小學、幼稚園和大學宿舍以重要商人或商人家族的名字命名。例如李陞小學、明愛凌月仙幼稚園和何東夫人紀念堂等建築物。

如果不是這些願意關心社會、出錢出力的華裔商人以及擴展上帝國度而來到香港和中國的宣教士,這對於香港來說,這都是可遇不可求難的「機遇」。他們的貢獻為香港帶來了許多機會和發展,讓香港成為一個充滿活力和潛力的地方。

【《職場神學未來?》對談會後記-未完之路】

近年香港教會界掀起職場神學熱,嘗試探討信徒如何在自己的職場中實踐使命。有見及此,GCF在本年度的會員大會後舉辦了《職場神學未來?》對談會,邀請在神學院教授職場神學的李適清博士、致力於堂會推動職場神學反思的麥漢勳牧師、以及在職場前線打拼的馬弟兄一同討論各種職場現象及論述,想像職場神學的未來。

 

在談論職場神學時,經常會觸及的概念莫過於「召命」。對此李博士提醒我們,「尋找召命」此說法本身存在盲點:如果上帝對我們有特殊的召命,祂會有辦法讓我們知道,刻意「尋找」反而會適得其反。麥牧師則提議信徒從「創造」的角度思考此課題,需要「尋找」的應是自己「安身立命」之處。

 

對於現時在教會界主流的職場神學論述,馬弟兄認為大部份的教導都側重了在打工仔身上,「服侍老闆如同服侍上帝一樣,老闆自然是十分高興」,相反打工仔面對的惡劣處境,如工時過長和過往強積金被對沖等,卻鮮有人要求老闆要做些甚麼。在談高言大志之前,如果能令自己的同事和下屬的職場生活過得好一些,已經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對談會中亦有台上台下交流的環節,有與會者詢問如果流行的職場神學不單單定義「朝九晚五」的工作才是「職場」、連家庭主婦和退休生活之類的工作都計算在內,會否模糊了「職場」的概念和偏離了大眾一般對此的理解?討論中發現現時的論述都缺乏對此詰問的回應,實在值得各位有志鑽研職場神學的人士繼續探討。

 

「職場神學」無疑是一種回應處境的神學,當中仍然有很多問題和實踐方式需要我們梳理和思考。盼望GCF能夠繼續成為信徒之間的交流平台,一起互相砥礪:「處境中尋使命,讓信仰與世界Reconn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