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有歸屬的家 /黎嘉晉

自從內地訂立《港區國安法》並實施後,很多人都在談移民。對於我這一輩八十後、剛有孩子的一代人,更是有多一重為孩子將來着想的考慮,也是十分理解的。有教會導師曾問道:「你一家有想過移民嗎?」我的回答至今仍是如此:「除了基於工作需要或讀書進修而要舉家遷離外,我們一家三口仍然會留在香港。我希望我的孩子仍可以做活在香港的香港人。」當然,我也會「戴頭盔」,在說話後加一個註腳:「除非環境壞到某一個地步。」究竟環境壞到哪一個地步,我才會考慮離開?我不知道,或者是,我是有點拒絕去想。

今天的我,給明天的妳/張偉昌

一個父親對女兒的話,也給穿畢業袍的每一位, 毋忘在亂世中持守真道與真心

獨享不足,共享有餘?/Jacky Lee

新冠肺炎全球蔓延,影響了所有人的生活。不少公司收入大減甚至倒閉,基層人士無奈被凍薪、減薪或被裁,生計面對重大挑戰,人心惶惶,前路難測。

或許由於疫情的爆發,社會上的種種需要好像突然浮現了出來,同時亦有很多願意行善的人和機構為社會上有需要的群體提供防疫物資以及生活上的緊急援助。不過,社區之中的種種需要難道只是因為疫情的緣故才衍生嗎? 口罩過後的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社會的不平公情況亦會隨疫情的減退而自然消失嗎?

相隔卅年,一同經歷/小姊妹

近日香城掀起波瀾壯闊的反抗極權運動,極權當權者無所不用其極大力鎮壓,社會瀰漫白色恐怖,氣氛悲傷。

小姊妹當然未能悻免,每週警察越趨濫暴消息不絕於耳,警察又在民居區域挑釁民眾,隨處放催淚彈、隨便打人,滋擾居民,令小姊妹日常外出上班都感到恐懼。因為不滿極權當權者強推惡法,又同情參與反惡法集會被襲被捕的民眾,小姊妹情緒日益低落,無心戀戰兼神不守舍,難以安心做事。